史記在線
夏本纪·段落 23、23.1

启伐有扈:甘誓之战

有扈氏不服,启召六卿作《甘誓》,战于甘之野,灭有扈氏

原文

有扈氏不服,启伐之,大战于甘。将战,作甘誓,乃召六卿申之。启曰:“嗟!六事之人,予誓告女:有扈氏威侮五行,怠弃三正,天用剿绝其命。今予维共行天之罚。左不攻于左,右不攻于右,女不共命。御非其马之政,女不共命。用命,赏于祖;不用命,僇于社,予则帑僇女。”

遂灭有扈氏。天下咸朝。

白话翻译

有扈氏不服夏启,启决定讨伐,两军摆在甘地的原野上大战。临战之前,启先作了一篇有名的《甘誓》,召集六军将领,郑重宣告:

“嗨,六军的将士们,我郑重地告诉你们:有扈氏轻侮五行,怠慢抛弃三正,上天因此要断绝他的天命。如今我只是在恭敬地替天行罚。

左翼不攻左边的敌人,右翼不攻右边的敌人,就是违命;驾车的若不能好好驱策马匹,也是违命。听命的,我在祖庙里赏你;不听命的,我在社坛上杀你,还要连你的妻子儿女一同处置!”

话说到这份上,士气大振。一仗打下来,有扈氏被灭了,天下诸侯都来朝见夏启。